我想我懂了,看着烟花

2020-02-06 23:38 来源:未知

今天 某人伤感的问我“你喜欢烟花吗?”看着他沉重的表情,我竟然一时无法回答他。我想我能做的也只有陪着他一起仰望星空,看着满天星斗,“烟花很美,很美但是存在的的时间太短了。”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呆呆的看着他。静静的听他诉说着他的不幸,在他七岁那年他的母亲就离开来了他,他的爸爸脾气很不好,所以他们的关系并不亲近。在那个家里他觉得他就是个多余的存在,他想要逃离,所以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他偷偷的跑了出去,离开了那个家,三年后他又回来了,他说他飘的太久了只是单纯的想回来看看。他是这么对我说的。可是回到家之后他的奶奶告诉他,他的爸爸为了找他再一次交通意外中去世了。我想他是爱你的,他的父亲我见过是个老实木纳的人,他从不会刻意的去表白他的感情。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下天台的,我只知道他的背影充满了悔恨。

01

平时不爱热闹的我,今年元旦凑热闹去看了电影,选了比较冷门的影院,人还是挺多的。看完电影出来,路上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洋溢着喜悦。这是新的开始,谁不是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希望。风虽冷,看着霓虹灯下的人,却感觉很温暖。

4166am金沙,树欲止而风不静,子欲养而亲不待。

烟火吵闹的在夜空中绽放,掩盖了繁星的光芒。星星们好像努力的想把烟花比下去,却被比的狼狈不堪,至少在这个烟火灿烂的夜晚是。

其实,并非每一次的元旦都是那么美好的。

我想我懂了,终将流逝的东西我们或许留不住,但我们可以珍惜,我们可以爱护。不要让我们的人生留有遗憾

大年初一的晚上,小白举着旗子跟着醒狮队伍威武的前行着。明明是举着七星大旗,本应英气不凡的他,在脸上只能看到一面愁容,小白时不时看着威武的舞狮子,眉头下邹的样子只要认真的看看谁都可以看出他是强忍着不哭。前天他输掉了比赛,不能在醒狮队上担任舞狮头的任务。但他是知道的,在练习的时候他比那些个同年的小孩都要认真和努力。但无论你付出过多少努力都好,结果就摆在眼前。胜任的是小俊,一个钓鱼郎当的家伙,跟小白是同班同学。

那一年,我得了抑郁症,奈何父母并不了解这个可怕的东西,在他们的思维里,不存在什么抑郁症,只是一时不开心而已,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己好起来了。他们并不知道,我夜夜难眠;并不知道,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能释放自己的情绪,哭得撕心裂肺;并不知道,每个夜里,我煎熬着等着下雨才能入睡。

小白最不能接受的是,他每天都是练习到一半就跑去游戏机室的人凭什么比他这个回家还要拿个凳子当醒狮头练习的要好。举着不飘扬的大旗,小白每看一次醒狮头里英武不凡的小俊,他觉得他病了,位于身体左侧,胳膊与胸部之间某个器官出了问题。

可是,当我主动要求去看医生的时候,却被家人无情地攻击着,母亲甚至常常责备我,说家里没死人,不用哭丧着脸……我的整个世界在崩塌,只有小哲和小美告诉我要好好活下去的声音,支撑卧倒天亮。

一凡:“小俊真厉害呢,你们中就他能完成跌罗汉,要是我像他这个年龄,还没跳上去就吓死了,那么高。”

那天也是元旦,家里所有人都入睡了。烟花声在四周不停地响起,我听到了外面的人在欢呼。那些声音开心极了,那些声音刺耳又扎心。突然间,我想看看烟花,我光着脚发走到客厅外的阳台,蹲在角落,蹲在烟花盛开时最不容易照到的地方,看着烟花,大声哭了起来。

听到爸爸对小俊那赞惜,小白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时不时忍忍作痛。然后还要掩饰着什么的回答着:“是啊,是挺厉害的。”

也许,长久以来,我从未敢这么大声地哭过;也许是我以为,烟花声可以帮我掩盖住我的哭声,终于可以不用咬着自己的手臂忍着不哭出声来了。

一凡:“对啊,我家小白也厉害,每天都练习,下次一定能当上狮头的。”

可是父亲还是听到了,我像一个小偷,蹲在角落,想跑,却怎么也动不了。他走到我身边,也蹲下来,说,回去睡觉,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有爸爸在。

小白:“嗯”,这声说完,抬头看着垂下的大旗,全身绷紧,要用全身力气阻止自己做出丢家的事情,如果到那时候,他会更加讨厌自己。

我被拉回了房间,我假装睡下了。那个时候,我依然怪他,不理解、不包容我的病痛,还说什么有他在,却不肯帮我。

一凡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一路上时不时观察自己的儿子,作为村干部的他是要跟随醒狮队工作的,管理好炮竹,烟花等的。

很多年以后,抑郁症不再来困扰我,或者是我习惯了,也知道了怎么面对它,打败它。我经历了很多很多事,痛苦、难过、伤心、绝望、不知所措,也曾无数次在夜里痛哭。但是,只要我想起那个烟花盛开又破碎的夜里,父亲那双温暖的手,还有,他说,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有爸爸在。我就有勇气,在哭完以后,任性地闯。

02

回到小窝,正式进入2018了,却没有听到烟花的声音。

烟花落幕了,整个天空归于寂静时。队伍完成了游村任务,都在祠堂吃宵夜,准备结束这个热闹的大年初一。

小俊:“需要夜宵吗?”

发呆的小白才反应过来,结巴的说:“不,不需要。”

小俊拿着几个包子走了过来,坐在这里面的都是年龄差不多的醒狮队员。

小俊时不时跟身边的小伙伴开玩笑。他的谈吐永远都是那么自信。

饭堂里面常年没有修理。导致饭堂里只剩下一个完好吊灯,其他的不是暗光就是时不时闪闪,导致在下面就像鬼故事上面的场景,而且现在还是深夜。所以队员们都挤到完好的灯下面。这个唯一的完好的灯,炽热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其他的灯都变成了陪衬。它是这里最耀眼的,没有比他更耀眼的了,如果有,那一定是因为在小白旁边,刺痛着他的眼睛,然后把痛觉传染到心脏。最后使他不得不远离,好让自己的病能不发作。

小白走到了一凡那一桌坐了下来,直到一凡站上了讲台。

一凡:“大家停下,把红包拿了就可以回家了,大家辛苦了”。

台下一遍欢呼。

因为一凡还要指挥人去收拾东西,小白理应是跟一凡最后走的。

03

深夜里,寂静的街道,落针可闻。不意外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却意外的传来了陌生的脚踏声。但明显小白跟一凡不是最后收工的,路旁草丛里的音乐会才刚刚到高潮部分而已。晚风吹起了池塘的小波纹,使倒映的月亮凑了下眉头。

小白默默的跟在一凡后面,踏上了回家的路。但尽管如此良辰美景,小白的恍惚无心享受,存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直到一凡把他狠狠拖了回来。

一凡:“我知道你不好受,毕竟你那么努力,最后都比不上小俊”。

“咚”,一条鲤鱼跳水,使池塘泛起了足够让月亮倒映的扭曲摆动的波纹。

当再次寂静时,小白的身体在抖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在哪个小身板里面出来一样。

小白不允许自己放出那羞耻的东西,即使在爸爸面前。他用他那自以为好的演技,尽可能的表现得平常。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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